摘要:


    天空是幽暗的,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,树叶一动不动就像画上去的布景,一切都像是有预谋的,大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,像是群众演员,交头接耳指手画脚心怀鬼胎的穿过,我心事重重垂头丧气地在大街上走着,转过街角,我发现了两个同班女同学,又是邻居,我快步走上去,想打个招呼,或许是想拍拍她们左肩膀从右面探过头去,我抬起手却发现,我赤裸着身体没有穿衣服,我急忙用举起的手去护我的下身,仓惶逃开躲在街角,再看哪两名女生,哪两张有生气的脸庞瞬间老去变得狰狞可怖。
新修的街道肮脏不堪污水横流气味刺鼻。摩天大楼举头望去摇摇欲坠。透着俗气与鄙劣,暴发户的嚣张与粗俗暴露无疑。
两位邻居大妈步履瞒珊慌张诡异地从我身边走过,似乎没看见我,我看不清她们的脸,无法做出判断。她们走远后,我捂着下身,像惊弓之鸟似的,从这个街角跳到哪个街角。正在思考怎样安全地通过一片空地时,却发现街道的远处,有一排全副武装的警察一字排开,头盔与透明的盾牌发出刺眼的光。如果没有会议召开,那肯定是为了我,它们最喜欢干的事,一是会议警卫一是扫黄打非。我不敢确定,可我无法回家,除了这条路,我找不到回家的路。我感到忧虑与绝望。再看街上的行人,刹那间像是丢了灵魂,身体失重低头弯腰摇来摆去在寻找着什么,茫然失落寻寻觅觅,身后突然有人恶作剧般的大叫我的名字,也许是叫别人的名字,我惊得魂飞魄散,仍没忘一手护前面一手护后面,我依然看不清他的脸,只是一片黑暗,我揉揉眼睛,心有余悸地打开台灯,昏黄而温暖的光线,驱散了梦魇.
记得戴安-阿勃斯也做过一个梦她说  “有一次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坐在一艘豪华游轮上,所有的栏杆都镀了一层黄金,大船装饰得象一个婚礼蛋糕一样华丽,空气中弥漫着烟雾,我们的船正在燃烧,而船上的人们却在喝酒赌博,我知道船正在慢慢下沉,他们也都知道,可他们却依然非常快乐,他们唱啊跳啊,几近疯狂,生的希望一点也没有,可我同样也兴高采烈,我能拍到我想拍的任何东西” 不知为什么,我感觉这个梦的场景似乎很熟悉,似乎在哪见过,在哪见过呢?我越想越觉得梦是个很吊诡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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